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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蝴蝶骨摸上去,严骆就抬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涎水拉成黏而长的丝线,马上又被他吞进去,用嘴均匀涂抹在阴茎上,用舌头碾。
强烈的真实感,和沈琮那个鬼太不同。齐硕按住他的头,力气越来越大,看他鼻孔中发出无力的哼哼声,舌头却还灵活搅动,勾自己的马眼。
“咳咳,”严骆拔出了头,“快解衬衣,哥哥。”他手很急地搭上来,又被对面躲开。
“我来。”齐硕亲手解开最顶上的扣子。这和沈琮系扣子的自然不是一件衬衫了,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能做什么。扫地吗,还是打球。
他露出结实又漂亮的肌肉,在灯下泛着薄光,看得男孩眼睛发亮
严骆自己熟练扩张,蹭着齐硕的手乱叫。
“哥哥,快来。”
水灌满了2/3的浴缸,被齐硕挤出去一些。严骆像浮在水上,身体如海浪摆动,底下却一阵阵紧紧吸着齐硕的阴茎,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好厉害啊,哥哥。”他一手撑着齐硕的胸膛,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东西上,急促地撸。
啪,齐硕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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