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山头斜照却相迎(微) (15 / 21)_

        “唔……!哈啊!”

        林承佑的脊背猛地一僵,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股浓稠的白浊甚至没能喷多远,便极其狼狈地溅在了他的手掌、制服西裤的边缘,以及洗手间冰冷的门板上。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震得他双腿发软。可后面的那枚硅胶黑色后座却依然死死地卡在原处,将刚刚射精后的敏感肠壁撑得发酸。林承佑瘫软地靠在门上,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耳边隐约还能听见外面大厅里传来的、属于瞿蕴灵那高谈阔论的隐约笑声。

        晚上十点半,公寓大门“咔哒”一声落锁。

        林承佑一进门,就裹挟着一身中餐厅的油烟味和深夜的冷气。他连外套都没挂,转过身,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正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舒适睡衣的瞿蕴灵。

        白天的羞耻、那枚在体内塞了一整天动弹不得的黑色硅胶塞、以及在洗手间里那场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的狼狈宣泄……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蕴灵,你今天在餐厅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农学院的同学’?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提一下吗?还有这个东西——”他咬着牙,隔着裤子指着自己发酸的后方,眼眶因为愤怒和隐忍而有些发红,“你让我戴着这个走了一天,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随你高兴就可以逗弄的宠物,还是你在白天需要划清界限的污点?!”

        男人的自尊和积攒了数年的怨气,像一发发连珠炮一样砸向沙发上的女孩。

        然而,瞿蕴灵甚至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敷衍、也没有狡辩,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这副像头受伤的小狮子一样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带点神秘的狡黠笑容。

        “承佑,你先别急着生气嘛。过来,看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