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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宴正沉醉在口舌侍奉的无上幸福之中,舌尖贪婪地攫取着那令他神魂颠倒的甜蜜汁Ye,鼻尖萦绕着主人幽谷处散发的、混合着冷香与情动气息的致命诱惑。他嘬吃得啧啧作响,如同饥渴的旅人痛饮甘泉,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这片温柔乡。下身那根饱受煎熬的巨物虽然胀痛难忍,不断滴淌着清Ye,但这痛苦在能亲近主人的巨大欢愉面前,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
就在他舌尖又一次深深探入那Sh热紧致的x口,g弄出更多mIyE,并感受到言郁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似乎也临近ga0cHa0边缘时——
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揪住了他后脑的头发,将他深深埋入的双腿之间的头颅,y生生地扯了出来!
“唔!”宁青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舌尖还残留着那诱人的甜腥味,眼前骤然失去了那片粉nEnG的景sE,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他。他茫然地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Ye和AYee,黑眸中水汽氤氲,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无措和哀求,望向上方的言郁。
言郁金sE的眼眸中q1NgyU氤氲,眼尾染着一抹动情的薄红,显然刚才的口舌服务让她十分受用。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脸颊滑过,沾染上些许Sh痕,然后随意地在那件几近透明的薄纱上擦了擦,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命令:
“上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如同天籁,瞬间驱散了宁青宴所有的失落!上去?上哪里?自然是上那张象征着无上恩宠的床上!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凉的地面上爬起来。因为跪了太久,加上情绪极度激动,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但他顾不上这些,眼中只有那张铺陈着华丽锦被的床,以及床上那个主宰他一切的神只。
他手脚并用地爬ShAnG榻,柔软的丝绸面料摩擦着他lU0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重新在言郁面前跪好,高大的身躯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那根紫红sE的巨物更是激动得昂首挺x,在马眼处汇聚的清Ye因为他的动作,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华贵的床单上。
他就这样跪着,仰望着言郁,黑眸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Ai意、卑微的渴求和无尽的幸福,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以靠近圣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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