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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唇舌并用,吮x1、T1aN弄、轻咬着另一颗同样y挺的r首。啧啧的水声和宁青宴愈发高昂Y1NgdAng的SHeNY1N再次响起。
“嗯啊……哈……主人……右边……右边也要……”宁青宴扭动着身T,如同一块被放在煎锅上反复煎熬的r0U,快乐并痛苦着。x口的快感如同cHa0水般不断涌来,一阵强过一阵,爽得他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可是,与这极致快感并存的,是下身那根被冷落的、y得发痛、渴望被再次使用的巨物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焦灼感!它深埋在主人温暖紧致的身T里,却被完全忽视,只能可怜巴巴地感受着内壁的蠕动和包裹,却得不到任何主动的摩擦和撞击。这种“怀才不遇”的憋闷,混合着x口被玩弄的强烈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呜……主人……”宁青宴的LanGJiao声开始带上哭腔,不再是纯粹的舒爽,而是掺杂了难以忍受的乞求,“nZI……nZI好爽……但是……但是ji8……ji8好难受……”
他试图扭动腰胯,让那根y物在言郁T内获得些许摩擦,但言郁骑乘的姿势牢牢掌控着主动权,他细微的扭动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挣扎。
“里面……里面好痒……求求您……主人……动一动……c一c奴的SaOji8吧……”他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言郁腰侧的衣物,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奴的SaOji8……快要憋Si了……它想被主人c……想被主人狠狠地用……”
言郁终于松开了嘬x1得红肿发亮的r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Ye。她金sE的眼眸中闪烁着恶劣而愉悦的光芒,看着身下这个男人被x口的快感和下身的空虚反复撕扯、濒临崩溃的Y1NgdAng模样。这种将他的yUwaNg玩弄于GU掌之间的感觉,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哦?”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指尖轻轻划过他汗Sh的x肌,语气带着戏谑,“方才不是还说,nZI被吾x1得很爽么?怎么,一根SaOji8,就忍不了了?”
“爽……都爽……”宁青宴被她问得语无l次,慌乱地摇头,又急切地点头,“可是……可是ji8……ji8更想被主人疼……求您了……主人……c烂它……把这根不知满足的SaOji8……c烂算了!!!”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最后那句话,脸上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极度渴望被征服的癫狂表情。对他而言,能被主人用这种方式惩罚、摧残,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抵抗、只求被粗暴对待的贱媚模样,终于低笑出声。那笑声沙哑而X感,在宁青宴听来却如同行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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