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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
就像他不曾料到,自己不达而立便遭遇车祸死亡;唯物主义者骤然成了非科学产物;冷脸的死对头其实是多年前遇见的小哭包。
沈辞沉默着,用手指蹭了蹭许青染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凌厉的眉眼,轻轻揉着红晕未散的眼角。
天快亮了。
许青染躺在床上,神情放松,若不是格外红的眼角和唇,昨夜的疯狂不过是一场梦。
沈辞坐在床边。他已经维持同样一个姿势很久了。
沈老板从来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没有高洁的情怀。作为一名刚毕业几年就几乎挤入上等圈子的老板,他既拥有孤儿院出身的卑劣和利己主义,也有着商人的狡诈和贪婪。
他对许青染根本没有那么深的爱意——相信许青染也知道,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情中先者总是妥协的一方,所以许青染从不说爱——这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就爱上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故人”。
如他所说,再怎么喜欢——也仅仅是喜欢。
而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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