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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皇上不急太监急——当然并不是说沈辞是太监的意思——许青染慢悠悠撕了几张湿纸巾,团吧团吧拧成一条儿,就这样贴在额头上,还塞了几张湿纸巾。
整个人就像是戴着祭拜先祖的头巾,一烧本坏正大经脑地办公。
沈辞:“……”
头顶湿纸巾,手打创新词……
日,这是什么人才。
沈辞……沈辞无话可说。
算了,大概也没救了。
人都傻了。
沈辞怜爱地摸了摸许青染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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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许青染,已经累到没精力为一片狼藉的被单害羞了,艰难地整理好后,就趴在床上一睡不起。至于那绑在头上的——emm姑且叫它头巾——早就被沈辞偷摸着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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