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秀乔跟小川互相有个照应嘛。”

        “奶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好吧，我们小缘长大了。”奶奶笑了笑，“那今年过年要怎么过？今年是跟小川第一年过年，你说要不要请小川父母来家里吃饭？可惜我年前摔了一跤不好走动，不然我倒是想去你们家里看看。小缘你就帮我问问吧……小缘？”

        “嗯。我在。”宁缘觉得喉间发紧。

        “那你去问问，看看今年怎么安排？我们家也好早做安排。”

        “奶奶……”

        宁缘想跟奶奶坦白，坦白自己已经和林川离婚的事实，他们之间的婚姻连第一个春节都没坚持到。可奶奶声音里的期待和快乐却是真实的，令宁缘坦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了小缘？”

        宁缘安静了一会儿，对奶奶说：“好，我问一下。”

        奶奶又嘱咐了几句，宁缘敷衍地答应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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