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砰”一声，顾然肩膀撞到隔板，水渍让他滑了一下，慌乱地想站稳。他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里满是慌乱，像个被抓包的小孩。陆泽诧异的挑眉，这不是前两天跟他告白的顾然吗，他上前一步，抓住顾然的手腕，拖进隔间，门“砰”地关上。

        “跟踪我？”陆泽靠着门板，双手插兜，声音懒散却带着点恶劣的戏谑，“好看吗？”

        顾然喉咙发紧，羞耻像针扎进他心里。他低头喘气，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卑微的期待。

        “不是故意？”陆泽挑眉，俯身靠近，鼻尖蹭到他的额头，语气轻佻又刻薄，“脸红成这样，装什么纯情？硬了吧？”

        顾然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既羞又急，低声说：“陆泽，我喜欢你。”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一种坚定，像要把自己献出去。

        陆泽愣了一秒，随即笑得更冷，直起身，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拇指碾过他的唇：“你？喜欢我有什么用，我不喜欢你这种乖孩子。我只想要个听话的奴，懂？”

        顾然愣住，呼吸急促，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可他咬了咬牙，低声说：“我可以做，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行。”他的眼神里满是羞耻，却又透着一种近乎下贱的顺从。

        陆泽眯眼，退后一步，眼神扫过他的全身，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恶意：“行啊，证明给我看。脱光，跪下。”

        “什么？”顾然的声音发抖，手攥紧衣角，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决绝。

        “听不懂？”陆泽冷哼，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小狗，“衣服裤子全脱，跪在这儿。做不到就滚，别再烦我。”

        顾然的脸白了又红，手颤抖着伸向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手指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衬衫滑落，露出瘦削的胸膛，皮肤白得像瓷，锁骨精致得像画里的少年，胸前两点粉红在冷空气里微微硬起。他咬着牙，解开裤子的拉链，牛仔裤缓缓滑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瘦白的腿，膝盖骨凸出，像脆弱的瓷器。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闭着眼扯下去，内裤褪到脚踝时，他抖得更厉害。性器暴露出来，顶端泛着浅红，硬得微微跳动，根部稀疏的毛发贴着皮肤，羞耻得让他喉咙发紧。他低声说：“我可以的……只要你想。”

        他低着头，膝盖一软，跪在湿冷的地面上，双手撑着地板，肩膀微微发抖，赤裸的身体在昏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性器垂在腿间，硬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

        陆泽看着，嘴角的笑更深了，眼底却没多少温度。他蹲下身，手指挑起顾然的下巴，低声说：“还挺听话。不过就这样，我还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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