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似是读出了她眼中的困惑,传话人上前几步,请示道:“是需要我们侍候您梳妆吗?”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面前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么请您尽快,我们稍后会带您去见典狱长大人。”
那男人欠了欠身,随身后的几名同僚走了出去。
叮咣,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耳畔,铁门又被无情地关上,只余下空气中那零零散散的锈蚀气味。
典狱长?
难道她是在监狱里吗?
这里的环境好得有些不太像监狱,但外面那冷寒的铁栅栏却是暴露无遗。
本身自己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够奇怪的了,还要莫名其妙地去见什么典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