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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顿了顿,接着说道。
「或许你说的对,我曾经试着cHa手。不过我都失败了,我每次都被你杀了。」
能量冷笑着。那种笑。甚至让宁呓琴这个疯子都感受到癫狂。
「师姐,这条项链好不好看啊?、小呓呀!你再这样耗费丹药,老孙我都要被掌门打Si了呀!师妹,修仙一道,在於养X。若是花费力气在争权夺势,便是徒消耗自己的寿命罢了......」
每当能量的唇吐出一句嗓音各不相同的音调语句时,宁呓琴的面容就越发惨白。天真浪漫的小师妹铃香,丹堂管事的老孙,幼时带她入宗的师姐可岚......还有更多,更多她熟悉的声音。这些人的声音出现在此的原因,她再清楚不过,因为这些人都是她亲手杀的。
「师姐,求求你了,段师弟已失去本命雷丹,修为已无法再寸进,看在师门一场的份上,让他走吧!、宗主放心,老孙这里织忆丹最多,宗门上下绝对无人会记得此事!师妹......若是师姐碍了你的眼......咳......那师姐......消失便是......可你一定要......好好守护好......清正福地............」
能量的嘴又是吐出了声音来,只是这次,尽是那些人Si前的劝良或支持。他们对宁呓琴都没有恶意,甚至是想帮助她,为她遮掩错误,可最後,却都是被她亲手杀了。
「当你想杀段师弟时,是我劝阻了你,想安然放他离开,这样,你就不需要掩饰後面的恶行;当你废了段师弟後,是我提出用织忆丹清除全宗上下的记忆,这样,你就不用造杀孽;当你为了抢夺宗主的位置刺杀我时,是我选择了不反抗,这样,或许能感动你向善,以宗主的身份重新做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师妹是我亲手带大的,她那时连灵力都没有,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nV孩子;老孙在我进宗前就已经担任管事五百年了;甚至大师姐在我无父无母时教我功法,带我入宗门拜师。他们不可能全是你!」
宁呓琴崩溃了,她无法想像到那些曾经在她身边笑着、哭着的至亲之人,全是眼前的男人扮演的。这简直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人生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她所会遇到的人,会遇到的事,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自己只是照着剧本走而已。
「若他们不是我,那你不觉得自己就更可悲了吗?他们一路教导你、提携你;陪你说、陪你笑;接受你的任X、接受你的缺陷;你最後却把他们全杀了,为的就只是坐上你师尊的宗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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