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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韵娘见状,有些尴尬的道:“这孩子,也不知怎麽了?从昨晚开始脾气就怪怪的,你别见怪!”
岳风闻言,心想:“还能是怎麽了?肯定是因为我呗!”
但俗话说,看破不说破。
他微笑道:“哪里!这些天辛苦她照顾我,感激她还来不及,怎麽还敢怪罪!”
说到这里,他稍稍一顿,望着杜韵娘的眼睛道:“对了,恩人可是在为茶楼生意忧心?”
“你……你都听到了?”杜韵娘满脸尴尬道。
虽然她知道那些话肯定被岳风听了去,但知道是一回事,听岳风亲口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若不是听到了,我还不知道该怎麽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呢!”岳风若无其事的微笑道。
似乎他对那些话一点也不介怀。
“你这是什麽意思?”杜韵娘眼睛发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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