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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看,什麽也不做。
“客官是来看人喝茶的?”
杜韵娘轻轻地合上了房门,冷冷地道。
锦衣少年笑道:“他喝茶像是在喝酒,想必那茶也如酒一样难喝,我在等你炉上的这壶!”
杜韵娘看了看岳风喝茶的样子,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岳风现在正是心烦意乱,烦恼至极。
“要喝可以,十贯钱一壶,钱拿来,你就喝。”
杜韵娘的脸又变得冷冷的,对这锦衣少年丝毫不客气。
锦衣少年闻言,大吃了一惊,脱口问道:“十贯?他那壶多少?”
纵然他从未缺过钱,但还是第一次听到十贯一壶的茶。
这实在贵得超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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