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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知远猛然一愣,朝一旁的小吏招了招手。
只见那小吏附耳过去,听吴知远说了两句悄悄话,然後一脸惊疑地从一旁跑了出去。
见那小吏走远,吴知远才一本正经道:“若你所言果真属实,本县自然会为你申理。不过眼前你先得了了这桩事再说!”
“好!那草民就谨遵县尊吩咐!”
说罢,岳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有德道:“秦掌柜可曾算过,丰泰酒楼因火受损的财产共计多少?”
“需五……五千贯!”
秦掌柜听了岳风刚才的话,现在心里有些发虚,说话的时候不禁有些犹豫。
“五千贯?这是在漫天要价啊……”
岳风暗叹一声,皱起眉头盯着秦掌柜,眼中满是质问。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重新修一栋丰泰酒楼,也不一定要得了五千贯。
更何况丰泰酒楼看上去被烧了一半,但实际上只是露在外面的木材装饰被烧毁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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