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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恒照了眼镜子,乍看别扭,多看两眼确实成熟帅气些。
“嘴角都笑到太阳穴去了,看来你也很满意嘛,这次先给你免费,下次可要收费咯。”傅梧打开水龙头,洗掉手上剩余的发蜡,“我金枝玉叶的手,干这活有点委屈。”
“我的头发一根千金,你弄断了好几根呢。”周自恒对着镜子,将几根歪毛按了按。
两人越互损越开心,一同来到比赛现场。
傅梧才表演完话剧,对舞台没那么害怕,反而期待再次站在舞台中间;周自恒晚上去酒吧驻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看法,对舞台轻车熟路。
但他们都觉得对方很紧张,所以时不时就用鼓励的眼神看下对方,低声说:“这个人唱得不怎么样,你唱得比他好多了。”
“还好没人唱我们选的歌,我们一定可以进入决赛。”
“你的发型越看越好看,上去肯定秒杀全场。”
……
周自恒先上了台,演唱《黄昏》。在宿舍练习唱歌和在舞台表演唱歌,是不一样的。在宿舍随性自然,更放松些;在舞台端庄严肃,有一种氛围感,唱得好会更加迷人。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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