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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自行车还是宿舍四个人一同去买的,各买了一辆。学校大,偶尔还要去两公里远的另外一个校区上课,有自行车方便。
不仅高芳纳闷,傅梧心里也犯嘀咕:“这人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越来越不合群了,整天独自行动,跟革|命战士似的。”
体操训练完,回到立雪一号楼314宿舍,傅梧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3号床位下的周自恒。他身穿白背心、灰色短裤,胳膊上有一条明显的晒痕,往上是白皙、往下是黢黑,那是军训暴晒的结果。
周自恒肌肉停匀,既不令人觉得瘦弱,也不显得憨壮无脑,是恰到好处的结实。
显然他才洗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台灯映照周自恒俊朗的面容,他一手抱胸,一手捏着下巴,背靠在椅子上,似乎在思索什么。草绿色的窗帘像一块幕布,而周自恒正是幕布前的“思想者”。
分明满室明亮,周自恒座位的台灯又开着,有一团柔光笼罩着他,可有一瞬间,傅梧觉得周自恒孤独地坐在黑暗里。
傅梧径自走到周自恒的座位,以惯有的愉悦笑容及声调同他打招呼:“自恒,你回来啦。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
学校超市每天都卖水果拼盘,统一价格,自挑自选,装在盒子里。练完体操后,傅梧和何永北觉得口渴,就去了趟超市。一回宿舍,何永北先去洗澡。
朱仁不知哪里鬼混去了,还没回来。
周自恒回过神,瞧了一眼傅梧:“不用。”他习惯性拒绝别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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