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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给你的教练剪头发。 (2 / 7)_

        这种笑容是路轻小时候吃饭的家伙,母亲离开家的时候他大概七八岁,那时候他爸在赌馆吃晚饭,如果家里没有方便面了,他就在晚饭点端个凳子坐在连排房的走廊上,拿本书放在腿上看。

        那个走廊顶上的灯泡早就坏了,夕阳的亮度根本看不了书,他就等着隔壁那奶奶做好了饭去楼下画画班接孙子,然后问他一嘴有没有吃饭。

        他就会笑得很懂事,拘谨中带了些辛酸,但嘴里的话却是倔强的。他会笑着说,没事,等爸爸回来会给我饭吃的。

        住那一片的谁不知道他爹在外面赌,要账的回回都是大动静,生怕街坊邻居不知道这家欠别人钱。

        就靠着这张脸,路轻在隔壁奶奶家混了不少饭吃。所以他从小就知道在一个地方该怎么生存。

        从前甘愿在Shield做担架师傅是因为战队给了他最高工资,而EM,这个一年来没找到好狙的战队,路轻知道他们宁缺毋滥,所以现在可以不卑不亢,甚至适时撂挑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拎着杯子接水,饮水机咕噜噜地出着热水,感冒药的味道飘上来。

        是啊,病了就休息。

        然后他端着感冒药出来,训练房的玻璃墙隔音效果不错,只能看见云烁和余子慕在里面说着什么。

        于是他在沙发坐下慢慢喝药,顺便发现……原来元旦假期里,他在用云烁的电脑,云烁用的是旁边余子慕的电脑。

        “你不满意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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