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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烁的房间很整洁,暖色的灯,书桌衣柜一张床,看着就很让人犯困。
然后路轻就真打了个哈欠。
“坐。”云烁指了下床边。
他不太好意思穿着运动裤坐别人床,于是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我还是坐这吧,裤子脏。”
“也行。”云烁看了一圈,这屋里就一把椅子,他自己也穿着运动裤,眼下站了会儿有一种进退维谷的错觉。
路轻也意识到了,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去床边的地毯盘膝坐下,“教练你坐。”
执行力不错,觉悟也很高,于是云烁不多废话单刀直入,“你都知道了吧?”
过于直白反而让路轻的脑子宕机了片刻,不过好在他反应很快,“嗯,虽然我不知道前因后果,但队长太过分了,他不能强行……不是,他不能让教练那么难堪。”
路轻见他没有多么诧异,那么多半说的就是这件事了,于是接着说:“还是在基地里,万一被撞见……”
比如被我。
“其实余子慕他……”云烁斟酌了一下用词,“从我退役之后就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后来的替补他处处不满意,再加上我解说你比赛的时候,总是有弹幕和微博说一些……一些奇怪的话,导致余子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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