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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妙妙是认真的。
眼下再过十分钟到凌晨十二点,方圆十公里没有营业的理发店。
拿着鸡骨剪手足无措的路轻看着比他更惊恐的云烁,最后还是看向了领队,“我……我给教练剪头发?”
虽然是个毒奶,但现在这是教练的脑袋,前世界冠军,尽管他头发已经长到勉强可以揪一对双马尾,但说不定被自己一剪子下去还不如双马尾。
张妙妙的吃小孩儿唇色让她显得相当可怕,“你个熊孩子感冒早就好了还给他打掩护,既然你随机应变的能力炉火纯青,那就动手吧,去院儿里剪,别弄一地头发。”
“好消息和坏消息。”路轻把一次性桌布围在云烁脖子上,掖进领子里。
别墅后院有门口的两盏灯,云烁坐在石凳上,“先说好消息。”
路轻撑着膝盖平视他,“我没人管的时候经常自己给自己剪头发。”
倒真是个好消息,云烁瞄了眼客厅里面,“坏消息呢?”
“但我上次给自己剪头发是三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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