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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吹风机?”云烁比他更震惊,“你每天洗完澡自己甩甩脑袋就行了?”
是的,狗都是这样甩水的。
显然路轻没能第一时间明白到云烁的玩笑,因为他还处在为什么云烁从我的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带着从容且自然的表情询问他吹风机在哪里这件事。
很快,云烁明白了路轻表情如此僵硬眼神如此诧异的原因,试探着开口问他,“你……断片了?”
“我……可能是的。”路轻呆坐着。
云烁叹气,你等会儿,我再擦一次头发。
说完云烁扭头又进了卫生间。
这短暂的一分钟里路轻紧急想要回忆起昨晚除了摸了他头发还做了什么事情,但脑子里的思维像是每根神经都被裹上了蛋液面包糠炸至金黄——嘎嘣脆。
一分钟后,云烁努力把头发擦了个半干,身上穿的是路轻的睡衣睡裤,光着脚,在床沿坐下,“房门钥匙呢?”
“房门钥匙?”路轻反问他,“谁的房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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