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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轻陷入了某种自我否定的情绪里。
这种情绪在疲累的时候更加清晰,他清晰地开始明白自己霍霍了那么多钱是多蠢的行为,他对他爸的那种“万一呢”,几乎等于他爸在牌桌上的“万一呢”。
万一这回还了钱真不再赌了呢,万一这局天顺赢一波大的呢。
路轻苦笑了一下,拨开云烁的手,“没发烧,发烧就不过来了,传染你。”
云烁叹了口气。
就这一声叹气让路轻蹭地整个人侧过来,手肘撑着支起来,“你叹气干嘛?”
路轻听这声叹气总有一种医生看着CT单发出类似“没救了收拾收拾火化吧”的意思。为啥呢,为啥会莫名地叹气呢,他也觉得自己没救了吗?
脑子转了一圈把自己转得有点累。
云烁拍拍他脑门,“我叹气你呗,你怎么这么可怜啊,我要有你这样的儿子做梦都能笑醒。”
“我不给你当儿子。”路轻躺回去,“回头你再给我娶一后妈,再给我生一娃,然后你俩出去玩了我在家带孩子。”
“给你生一娃?”云烁听得奇怪,抬手往他脑袋上打,“讲点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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