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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虽然是句遭雷劈的话,但的确是实话。然后路轻沉默了,他是用一件面料柔软的T恤当睡衣,在被窝里动的时候和羽绒被发出呲呲啦啦的声音。
他慢慢凑过去,把脑袋搁在云烁的枕头上,把了个边儿,“要不我把钱都给你吧,这样我就没钱了,没钱我就不会给他还债了。”
云烁一听,“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有我一口汤喝,就有你一只碗洗。”
路轻嗯嗯了两下,“我们做赘婿的,是这样的。”
说完两个人噗嗤笑了一会儿。
这晚上在云烁屋里总算睡足了六个小时,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是睁眼的瞬间全忘了。还挺舒服的,一个片段都没记住,四舍五入等于没做梦。
然后他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胳膊有些沉,房间太暗了,他偏头过去什么都没看见。
这么僵直地躺了半晌,路轻才顿悟,是云烁的脑袋压在自己胳膊上。胳膊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被压麻了。
他稍微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云烁的头发,很软,温柔的人连头发都是软软的。
但他得起床了,成年男性清晨那点隐晦的尴尬让他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和云烁躺在一块儿。他试着抽出手臂,一点点地,小幅度地挪着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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