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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路队!”凌忱双手接过来。
是的,路轻从他进门起就开始试图往人家身上挑点毛病,这小孩儿既礼貌又高效,打完招呼毫不拖沓地冲进训练房,然后换自己的外设。
甚至消息灵通,路轻被提拔为队长也只是蒋经理十几分钟前发出去的微博而已。这凌忱莫不是盯着官博刷新的?
“不客气。”
然后凌忱拖了个垃圾桶来,利落地剪起了指甲。指甲必然是不能太长的,否则容易在键盘上打滑,这也是路轻在他身上发现的唯一一点不足。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云烁进来了。于是凌忱瞬感压力巨大,一边是教练,另一边是队长,在二人的深切注视下打开了PUBG。
今天是路轻和路成国约了吃晚饭的,也是路轻和云烁聊过的结果。
和徐懿安不同,徐懿安当初坚持要求路轻登报和他爸断绝父子关系,但其实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路成国欠的那些钱和路轻并没有关系,路轻也没有义务替他还钱。
说到底……还是他傻。
他被徐懿安骂过多少次大傻子,徐懿安给他算过多少笔账——你替他还的这么些钱,上海精装房的首付都有了!
但云烁给出的建议比较温和,如果只是吃个饭的话,那就只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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