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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沉默了良久,路轻的房间里顿时没有了任何声音,鸦默雀静。
路轻自己说出来后舒畅了很多,但云烁都在问他有病是不是之后短暂地耳鸣了。
那是刀,当时那么混乱,寡不敌众,刀剑无眼。他敢纵容路成国抢到他的弹.簧.刀,如果事态发展脱离他的控制,那一刀捅进胸膛或是什么要害……这不是游戏里有人能按着F把他扶起来。
一阵亘长的沉默过后,云烁坐直起来,揽着他的后背拍了拍。
他没有怪路轻,只是拍着他的后背,温暖的掌心接触到他紧张的背部肌肉,他耐心地、慢慢地一下下,像给流浪狗顺毛一样。
“好……没事了。”云烁平静地说,“你没事就好。”
路轻弓着背,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有点想哭。
他以为云烁会怪他,会生气,会指责他怎么能用这种办法。
但云烁只是说你没事就好。
他爸欠钱被人堵在走廊尽头拳打脚踢的时候他不想哭,他一次次把挣的钱转给不认识的叔叔伯伯给他爸还债的时候他不想哭,甚至发了狠那刀尖戳破衣服刺入血肉的时候他也没想哭。
这就像小孩儿受了委屈,原本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就扛下来了,忽然有大人过来问他,你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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