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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烁不苟言笑的时候是蛮可怕的,毕竟是徒手爬到过世界之巅的人,谁指甲盖里没渗满搀着泥土的鲜血。
业内对他的评价最多的是温润有礼翩翩公子,把他说得开枪像《教父》,但要真像《教父》那样开枪,在赛场上早被扫成筛子。
“对不起。”路轻很识相,“没有下次了。”
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不料这家伙一句对不起行云流水,服软的速度犹如方程式赛车过弯。于是看着路轻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两个人挂了电话。
云烁把煎饼果子给他,“什么来路啊那些人?”
“不知道,我看着眼生,而且不像麻将馆人的做派。”煎饼果子有点烫手,“特意给我买的?”
“做派?”
路轻嗯了一声,“麻将馆那儿讲究一个冤有头债有主,以前我也挣钱,但没一次找来我这儿过。”
“上楼说。”
总部PUBG这一层楼还没什么人来上班,时间太早了,刚刚十点整。
云烁带他进了间没人的会议室,他不懂这些江湖规矩,也不想懂。玻璃门和玻璃墙让这间会议室毫无隐私,路轻捧着他的煎饼果子,试探着问了一句,“能把帘儿拉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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