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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还在追问路成国什么病,路轻已经走过去把包放地上,然后嘭,把窗户关上了。
“好久不见。”余子慕颔首示意。
路轻也稍稍点头,“也不久,你这是改行了?”
“改行?”余子慕失笑,“我还没打算退役,只是来消遣一下。”
麻将馆还是那么乌烟瘴气,年代久远的麻将机发出刺耳的嗡嗡响,啪嗒啪嗒的放牌声,高瓦数的白炽灯下吞云吐雾的男男女女,啜一口浓茶发出舒爽的“哈”。
可真是消遣的好地方。
“拿我消遣?”路轻偏头,目光平静,“这种消遣方式我不知道该佩服你有创意还是该佩服你……有胆识。”
说完路轻就笑了,笑得不算阴险但十足欠揍。
余子慕其实不太想和他在这种环境里聊这个,他既然能坐在这儿就是等着路轻来找,“换个地方聊?”
“不换了吧,我看你挺喜欢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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