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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机微弱的嗡嗡声听得路轻心烦,在他心里,或者说在很多看比赛的观众心里,云烁一战功成名满天下,他是迄今国内最强的狙击手,他昙花一现般的世界赛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
“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张妙妙打断他,“他多可惜,他必须得复出归队继续打,二十三岁而已,起码还能再打两年,为什么他退役了不直播不开店,因为他喜欢赛场上的游戏,他已经荒废了将近两年,没有时间了。”
电竞职业选手有几个两年,他在这两年里彻底沦为看客,曾经的对手和队友都站在他憧憬过、征服过的舞台上。云烁过了十二月就满二十四周岁,他真的没有时间了。
路轻没有想过会带着他从阴霾中走出来,路轻更想尊重他自己的意愿。
张妙妙给他一杯咖啡,路轻抬头,问:“他是怎么忽然想通的?”
张妙妙犹豫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他昨天说……今年是路轻第一次打世界赛,他打职业以来,年年都是从坎坷万分的外卡赛开始,都是没能摸到世界赛的尾巴就被淘汰出局。”
张妙妙就说了这么多,留下路轻看着眼前的咖啡,从斗志昂扬冒着热气儿到偃旗息鼓风平浪静,黑洞洞的一杯咖啡里映着路轻五味杂陈的脸。
终于还是发生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最狗血的事情——云烁是为了自己而重返赛场。
他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去厨房洗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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