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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云烁抬头,回过神来,没由来地问他,“我现在才去看心理医生,是不是晚了点。”
路轻蹲下来,换成自己抬头,“什么时候都不晚。”
“万一医生说我没救了怎么办?”云烁问。
路轻佯装思忖,知道他是害怕了,便逗他,“没事儿,我的肾给你,肝给你,骨髓也给你。”
“要是不匹配呢?”云烁问。
“那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投胎一次。”
云烁笑了,摸摸他的后脑勺,渐渐地不笑了,他赶紧缩回手,随便拎了双鞋穿上,“你在门口等我。”
一贯冷静自持的云烁从背影里透了些狼狈,路轻慢慢站起来,他知道这是两年来云烁第一次直面这件事。
但其实云烁自己也知道,他早该接受这件事。
他一直让自己规避伤害,父亲病逝的时候他在洛杉矶的赛场场馆里扬刀立名,他和父亲隔着一片太平洋,他一直停在大海的另一头,他一直没能真正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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