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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er自然认识云烁,收敛了怒意,低声说:“我看出他们给ND送分了,太恶心。”
闻言,云烁回头看路轻,路轻默不作声地拉住云烁,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廊尽头的摄影机。
这种话空口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路轻清了清嗓子,走到前面,“行了别说了,前面在拍。”
Fighter看了眼,收声了。
年纪小,没经历过业内灰色地带。
在规则不健全的环境下,一些人踩着制度的底线和游戏机制谋求利益最大化,触怒了一些对这个游戏有着最纯粹热爱和想要捍卫赛场平衡的年轻人。
路轻拉着云烁的胳膊,不动声色且十分自然地把他拉到自己后面,同时凑近Fighter,“你不能没有证据就说出来,真的有质疑你可以告诉裁判,被拍下来就不是你一家之言,你还有队友。”
小孩儿听得立刻变了脸色,还没来得及跟路轻说什么,路轻已经走了。
EM回到酒店后在套房里聊了聊这件事,聊天的结果是大家都很震惊居然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我们被腌入味了。”张妙妙总结,她靠在水吧台边,环着双臂,“所以我们闻不出这种队伍身上的酸臭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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