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队长……”
“等等再说,我在打游戏。”
凌忱只能又坐回去。
凌忱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因为单方面失恋而晃神了,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训练,他也在理疗师面前再三强调了自己并不是非常痛,再过一个月完全可以康复。
但经理和领队是担心他的身体吗?
是怕他挪鼠标的时候牵扯性疼痛吗?
他们作为战队决策者,在乎的只有凌忱打出的成绩。
这钝伤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发挥,尤其是凌忱下楼后,理疗师说,他是忍着痛说自己没问题的之后,蒋经理和张妙妙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样明明是痛的但说自己不同,理疗师辗转过这么多战队看过那么多选手,一眼就能识破。
他们已经开始紧急寻找可以替补的突击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