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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路轻脸上可不是被教练剥削的委屈痛心,反而满眼的宠溺无奈,颇有一副唉我也没办法谁让我疼老婆呢的样子。
弹幕冷笑:我好像一条狗在路边无端被人踹了一脚。
镜头一转朝向云烁,云烁的回应有理有据,“状态很好,没有退步,打法依然强势,控枪依然精准,没有退役的理由。”
被夸的路轻歪着头朝他笑。
好在第二年,路轻二十六岁,又把一座冠军奖杯捧回EM基地,他终于光荣退役。
EM的五个人,众神归位。
送别宴的那天蒋经理把老队员都叫了回来,大家围着一个大圆桌,就像很多年前那样。邹嘉嘉和他老婆现在是悠闲的小老板,随叫随到,舒沅则坐在餐桌上还在微信上训诫队员,甚至悄摸摸看他们基地的监控。
“来,祝你们成为下一个三冠队!”蒋经理朝舒沅敬酒,舒沅这才恍然,收起手机站起来回敬。
“当了教练才知道教练是真难。”舒沅苦笑,“怎么回事儿呢,我们当初也没这样啊。”
“咋了?”同为教练,云烁问。
舒沅把手机给他看,“趁我今晚不在,把小男朋友带回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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