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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牵”着关忻和阳平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阎王殿,关忻依旧保持着白瞳状态,引得鬼差和路过的鬼上前好奇地围观这如凤毛麟角般的白瞳之子。
有些胆大的鬼,见关忻一动也不动,长得又俊,正想伸出手摸他的脸,旁边传来一阵惊雷:“干什么!”,阳平整个身体迅速膨胀,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小鬼,大声咆哮:“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把他的魂魄打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他身体虽然依旧被铁链捆着,可以就不妨碍吓得围观的鬼屁滚尿流,看着做鸟兽状散去的小鬼们,阳平得意地放声大笑,一个年长的鬼差看着他,突然大惊失色,边跑边叫道:“是他!他又回来了,是那只雕!那只不要命的金雕!”
阳平看着那鬼差,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扭过头,见白无常冷冰冰地对他说:“我本来还想你现在这个灵魂只有你十分之一的灵力,要不就把你放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说完将铁链一收,顺手将二人困在桌旁,颇有些嫌弃地拍拍手,拂袖而去。
阳平让关忻倚在自己身上,一脸坏笑地说:“喂!白无常,你不看我的僧面也要看佛面吧,好歹我和那丫头相识一场,你就这样对我,不怕我给她说你坏话,她以后跟着那条龙走了?那你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
白无常头也不回地说道:“她要跟谁走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有何干,你还是多注意你身边那个人吧,免得又有哪个不知分寸的鬼上来。”他回头,骨节分明的手一挥,铁链松了大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占了这白瞳之子的便宜。”
“闷骚!”阳平暗骂道,朝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尹凤走进阎王殿,里面乱做一团,始作俑者坐在桌旁,一脸得意的看着眼前一切,在心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正要走上前去,一个鬼差拉住了她,指指始作俑者:“凤姑娘,那人你带进来的?是你朋友?”
尹凤点点头,鬼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惋惜地说道:“凤姑娘,你这好好一鬼驭,和这泼皮无赖打什么交道啊?”
“泼皮无赖?”尹凤拧眉,回头看了看撑着脸看着关忻发呆的阳平,只见一副情痴模样,也没觉得有多厉害嘛,耸耸肩,回问:“老午,你认识他?”
老午点点头,回忆着,记得两百还是三百年前,正值他看守大门。
那段时间正值人间万物复苏,春回大地,地府也没什么业务,老午倚在大门旁边打瞌睡,突然感觉地面震了一下,地上的尘土都跟着扬了起来,他立马惊醒,站直身体,摸着腰间的刀,漫天尘土中,一个人缓缓朝他走来。
老午拔刀,指着那人喝道:“什么人!”
厚重又有磁性的男性音色传来:“在下金雕阳平,因有一珍重之人困于噬魂沙漠,今特来请教判官噬魂沙漠进入之法。”尘土散去,一英俊壮硕的男子出现在老午眼前,他身着戎甲,目光如炬,一把金背九环刀斜斜的靠着肩膀上,颇有几分漫不经心地冲挑挑眉,“我与判官有些交情,还望这位大哥通融则个。”
老午握着刀,见男子眉宇间自带几分戾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说:“地府是连接生死的地方,岂由尔等说来就来,再说判官何等人物,也是你想见就见的?若真诚心,去崔府君庙烧香祈祷,判官自会见你。”
阳平眉间多了几丝不耐,将那金背九环刀往地上一放,“咚!”厚重的地砖竟被砸出了裂纹,他歪着头看着老午,眼中戾气横生:“这么说,在下只能硬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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