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凉凉地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你不也是鬼？怎么，鬼难道还怕鬼吗？”

        “你、你知道我不是山耀？”狐四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难道这是你们鬼差特有的能力吗？”

        白无常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带着几分不屑说道：“知道你不是山耀，用得着用到什么鬼差的能力，山耀可是龙，而且是一条鼻子都快翘到天上的龙，哪像你神神叨叨的，一点儿傲气都没有，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但是我猜你可能和阳平一样吧，都是被执念所困的一些傻不拉叽的老~妖怪。”

        他把那个老字咬得特别重，成功地让狐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踢翻桌旁白无常正要坐的的凳子，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白无常倒不理会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右手微动，凳子自动的立起来移到他的身后，他端起桌上的茶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水，抬眼看了看气鼓鼓的狐四，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我什么事儿？”

        狐四瘪瘪嘴，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没好气地问道：“你和那什么青王殿下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和小凤凰？”

        “为什么这么问？”白无常喝了一口茶水，嫌弃地皱了皱眉头，瞟了他一眼问道，“尹凤问我倒还能够理解，怎么你对那位青王殿下感兴趣？”

        “我就随便问问，不可以吗？”狐四有些心虚地回道，白无常的眼神像是能够看穿他的内心，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怎么以前没觉得白无常的眼神这么犀利。

        白无常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可以，随便问，不过……”他拉长了嗓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诶？诶！

        这句话一下子把狐四给问懵了，他记得以前自己在地府的时候，白无常明明是最傻最单纯的人啊，自己随便胡诌的一个谎言都能让他相信，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腹黑了？

        狐四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很好，沁人心脾，带着地府独有的冷意，是他没错，可是一千年过去了，他怎么变得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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