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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这么一问,狐四就想起来了,他摩擦着下巴,眼神中带着戏谑,露出痞痞的笑容:“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不正是青楼的花魁嘛,风头正盛,哪个男人不拜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还挺高兴呢,却没想到一晚上居然遇见了两个不为我的美貌所动的男人,当然记忆深刻了。”
狐四回忆着,那一天刚好是一年一度的花魁演出,他幻化成女人,扮作花魁,在台上舞动着妙曼的身姿,看着台下男人们痴迷的目光,心里充满了鄙夷,作为一只公狐狸,他比这些男人更清楚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若不是为了完成狐族采集精气的任务,他才懒得和这些男人逢场作戏。
就在他暗暗腹诽着狐族长老脑袋抽风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一个公狐狸时,台下却传来格格不入的声音
只见一个男人冲着他说道:“美则美矣,不过如此,更何况外敌未灭,何以家为?上位者尚且宵衣旰食,朝乾夕惕,在下此间坐下,如芒在背。”说完看也不看台上的他一眼,朝身边的男子行一个礼便走了出去。
狐四看着那个头也不回的男子,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男人对他的美貌视若无睹,还说自己的美貌不过如此?他不甘心地折了手中的花枝,心中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愤愤地想,好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哼,天下男人都是一副模样,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口中说的那般坐怀不乱。
那年的花魁表演,花魁只表演了一个节目,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狐四,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折的小狐狸,对它吹了一口气,那纸折的狐狸竟变成了一只活生生的小狐狸,他冲着那只狐狸说道:“今天晚上那个在大堂出言不讳的男人,你去帮我给他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又是一个柳下惠。”
那小狐狸点了点头,飞似地跑了出去。
他看着狐狸跑出去的身影满意地点点头,休息片刻后正准备坐下卸下一身的妆容,身后传来一道冰凉的声音:“五百年的公狐狸?”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扭头一看,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站在他的背后,他身边还带了只看起来脏兮兮的黄毛老狗,那老狗的嘴里还叼着自己刚刚放出去的小狐狸,小狐狸在老狗的嘴巴里拼命地挣扎着,向他传来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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