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上下打量肖贵，憨厚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屑，冷声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用得着想什么法子来栽赃你吗？既然这百夫长指正了你是细作，那你就是细作，来人，带下去！”

        说完方茴左右两名士兵走到队伍里，一边一个架住肖贵，肖贵也不挣扎，大声喊道：“我不服！方茴，你空口无凭，凭什么说我是奸细，我为靖家军出身入死这么多年，难道就因为骂了几句贪官庸帝，就要被当做奸细对待吗？方茴，你定是也被那些贪官收买了，我冤枉，我要见李将军！”

        肖贵这番话一出，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就连乔三也皱着眉头，冲燕金说道：“老金，你说这方将军会不会是弄错人了？这肖兄弟怎么看也不会是细作，当年他还舍命救过李将军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丰国的细作？”

        燕金没说话，示意乔三继续看下去。

        方茴见大家开始不断议论，朝那两名士兵使了个眼色，他们拖着肖贵就往外面走。肖贵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扭头朝士兵们委屈地喊道：“诸位兄弟，我不是细作！诸位兄弟，咱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们难道还不了解我肖贵的为人吗？”

        果然，他这样一说，便有几名士兵站了出来，朝方茴说道：“方将军，肖贵是不是细作恐怕需要再查证，这个蒙着脸的、不知真假的丰国百夫长的指证怕是做不得数吧。我们怎么知道您是不是随便从哪找了个人来冒充丰国的人？”

        “就是就是！”有士兵吼道,“要让我们相信，除非他把脸露出来，遮遮掩掩的算怎么回事？”

        “安静！”方茴吼道，整个人流露出与他憨厚面庞完全不符的霸道之气，锐利的眼神一个一个从士兵们身上刮过，每看向一个士兵，那士兵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当他看向狐四时，狐四对上他的眼神，淡淡地笑了笑，方茴似乎有些吃惊，略微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遍移开了眼神。

        等到场上完全安静下来时，方茴疾言厉色地说：“你们一个一个的，是要反了吗！你们是军人，不是泼皮无赖！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从！是忠诚！今天，我说肖贵是细作，他就是细作！有谁要是不服气，就站出来！”

        场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紧接着，刚才为肖贵说话的那几个士兵又站了出来，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粗声粗气地说：“方将军，我们哥几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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