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李靖忠的声音响起，众人一惊，纷纷散开，只有方茴还站在狐四面前，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狐四看着李靖忠微微拧起的眉，在心底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笑笑，摇摇头：“多谢方将军的美意，我觉得做李将军的近前侍卫也没什么不好的。”

        方茴也不勉强，收回手，冲着李靖忠说道：“这小子武艺不错，做你的近前侍卫真的是可惜了。”紧接着回过头冲狐四笑道，“哪天你想来先锋营了，给我说一声就成，先锋营随时欢迎你。”

        待方茴走后，李靖忠不满地说：“不是让你少些麻烦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狐四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那个方茴非拉着我比武，我好歹也修炼了几万年，就算不用法术，打他区区一个凡人当然不在话下，然后他就拉着我，非要让我进什么先锋营，听他说后，我倒是挺想去先锋营玩玩。”他凑到李靖忠身旁，歪着头，调侃道：“怎么样，你要不要让我去试试？就算我不用法术，也能够以一抵十，不管怎么样也算得上是一员猛将。”

        “我不会让你去先锋营的。”李靖忠看也没看他，直接拒绝。

        “为什么？”

        “你以为先锋营只要武艺好就可以去了吗？”李靖忠扭头看着他，眼里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先锋营，这名字听着是霸气，可每一次上战场都是他们冲在最前头，突袭、佯攻、刺探消息的也是他们，每次伤亡最多的还是他们，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先锋营的战士通常两人一组，如果深陷重围，其中一个人会以死为代价，让另一个人逃出去。”

        李靖忠看着狐四，眼神如潭水般深不可测，他低声问道：“如果是你，你愿意把生的机会让给你的同伴，自己义无反顾地赴死吗？”

        狐四沉默了，他自问自己没有这么伟大，可以将生存的机会让给他人，于是他摇摇头：“我不会，李靖忠，如果是你，你会吗？”

        李靖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了当地说：“我不会，三军无帅，必定乱作一团，如果我死了，军心定然会乱，到那时，牺牲的可能不止我一个会有更多战士因为群龙无首而无任何意义的伤亡。所以我不会死，就算还剩最后一口气，我爬也要爬到军营。”

        狐四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心想，怕死就怕死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我不是怕死。”李靖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声，淡淡说道：“我背负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生死，还有这几万战士的生死，死了我李靖忠一个没关系，可死了靖家军主帅有关系，所以，狐鸿曦，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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