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燕金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座铁山几乎阻挡了丰国与姜国往来的所有道路,如果你想从丰国来姜国,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方法就是爬上山慢慢绕过来,还有一个方法,虽然那铁山几乎阻断了丰国直接通往姜国的道路,可那铁山里,有一条狭小的通道,叫做一线天,那地方是个天然的险要之地,丰国的人要想进入姜国边界,一线天是唯一一条最快的也最危险的道路。”
狐四打趣道:“怎么个险要法?难不成那地方一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狐四看着燕金沉默地点点头,哭笑不得,只是随口一说,竟然被自己猜中了,这样一个险要之地,简直就是老天对姜国的恩赐,若有哪个国家想要攻打姜国,恐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奇怪起来,如果姜国有铁山这样一个天然的屏障,为什么迄今为止还是一个默默无闻地小国呢?姜国的历代国君难道不知道扩张疆土?还有那丰国国君,难不成脑袋被驴踢了,既然知道姜国有这样一个险要之地,还年年频繁进攻姜国,难不成是嫌自己国家的人太多了,想用这种方式来减少人口数量?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燕金看着他笑,问道:“这很好笑吗?”
狐四摇摇头,想了想说:“不是,我是觉得这丰国国君是不是傻的,既然姜国有这样天然的险要之地,那为什么还要年年派兵来攻打姜国呢?这不明白着送人头嘛。”
燕金苦涩一笑:“若这铁山一直存在,那姜国也不至于被丰国逼迫至此。”
“什么意思?”狐四眨眨眼睛,不解道,“难道这铁山还能凭空变出不成?”
燕金点点头,告诉狐四,姜国一直偏安一隅,历代君王也无甚雄心壮志,传说那时姜国和丰国之间是没有这座铁山的,只有一条宽大的河,世人称作长河,长河水养育了姜国和丰国的人,后来天降旱灾,长河水枯竭,长河水已不能满足滋养两国所有的人,渐渐地,两国逐渐都有人因脱水而死,为了抢夺长河水的水资源,两国开始了战争。
就在这时两国军队在快要干涸的长河岸边打得如火如荼地时候,长河河床突然塌陷,出现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自称是长河的河神,他说由于自己年老体弱,神力逐渐衰弱,一旦遇到这样的大旱,已无法同时为两国的人提供河水。此番话一完,便回到河床之中,干涸的河床渐渐涌入了河水,而那老者从此以后不见了踪影。
这番话无疑在箭弩拔张的丰国与姜国的军队里投下一颗时刻会爆炸的炸药,从那以后,姜国和丰国为抢夺长河水年年征战,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直到三十多年前,天上落下一座铁山,直直地落入长河之中,填满了长河。这条养育两岸子民千百年的河水在这一刻寿终正寝。
“后来呢?”狐四听得入迷,可心里总觉得哪个地方有点不对,他继续问道,“既然长河水已干,姜、丰两国便没有理由再开战了,那为什么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米汤文学;http://m.nyuyu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