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狐四感觉千钧重担再次压在自己身上，他直直地从空中重重跌落到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疼得他龇牙咧嘴。

        狐四趴在地上，费力地睁开眼睛，手脚并用，一点一滴地站起身，双眼恨恨地看着山辉，啐道：“呸！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老子当时就不该救你，还害得搭上了燕金的性命！”

        而此时的燕金，早已没了抓住巨剑的力气，双手无力地垂落，伴随着“刺啦”一声，黑色巨剑从他的胸膛穿出，而燕金，双眼死死地看着狐四，如同一片枯黄的树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燕大哥！”狐四大恸，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双手死死地堵住泊泊流血的伤口，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的脸上。

        燕金虚弱地看着他，苍白的手握住狐四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说道：“阿狸、阿狸，将军、将军可安好？你不要、你不要怪将军，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狐四恨恨地瞪了山辉一眼，抱着身体渐渐冰冷的燕金，泣不成声地回道：“安好，他当然安好。”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燕金满意地笑了笑，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阿狸，还有个秘密，我一直、一直很想告诉你，我很喜欢、很喜欢晨曦这个名字，我终于，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下一世，如果可以，我想、我想真真正正地体会一次做人的感觉，阿狸，下一世，我还会、还会遇见你吗？”

        话未说完，握住狐四肩膀的手轻轻垂下，他整个人完全透明，一点一点碎裂在狐四怀里，化作一缕金光，消失在夜色中。

        “燕大哥，燕大哥。”狐四环抱双腿，泣不成声。

        山耀看着如破布般倒在狐四怀里的山耀，不屑地说：“哼，神器是吗？也不过如此”他走到山辉面前，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疯狂，挑挑眉，说道：“辉大人，现在，该轮到您上路了！”

        山辉一点儿也不害怕，歪着头，沉默不语地看着他，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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