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格杀勿论吗？”听到九重天的回答，狐四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没有感情地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对九重天的做派早已麻木。

        “然后呢？”狐四问，“想必那漩涡多半是神鳌的怨气造成的吧，最后从漩涡里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山辉摇摇头，咬咬牙，叹道：“什么也没有，没过多久便消失了，如同它出现时一般神秘，来无影，去无踪。”

        他顿了顿，摸了摸手上一道黝黑的伤疤继续说道：“实际上我也曾是漩涡处看过，当时南海龙王对我说了这个情况后，便邀我一同回南海，想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山辉回忆着，他本不愿多掺和这些事儿，而且南海龙王已位列仙，出了什么事，自然有九重天为他撑腰，又何须他一个龙族族长操心。

        奈何南海龙王死缠烂打，还搬出二人祖先是近亲，自己和他也算得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在南海龙王的软磨硬泡下，又想着终究是同族，山辉无法，只好跟了他一同回南海，看看那漩涡到底有什么古怪。

        他刚进入南海海域，便闻到海风中有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远远地便看见南海正中央有一团乌漆麻黑的东西，山辉心想，那应该是南海龙王所说的漩涡。

        他抬头看向漩涡四周，四周的天空格外的灰暗，几乎看不到海鸟飞过的痕迹，他望望脚底的南海，碧蓝色的海水中夹杂着淡淡的黑，海里几乎看不到一条鱼。

        他抬抬手，一团海水从海里飘到他的手上，他将海水放在鼻端闻了闻，一如既往的海腥味，他又伸出舌头尝了尝，绝美的脸立马皱了起来，吐出口中的海水，皱着眉头说道：“我天，这海水什么时候变得又咸又臭了，这简直没办法让鱼呆下去！”

        南海龙王听见他的抱怨，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唉，辉大人，您不知道，自从这漩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南海之上，我这过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啊，且先不论这海水一日比一日咸臭，就连我海里的鱼虾龟鳖都一日一日地在减少，您说，再这样下去，我那龙宫里可就只剩我一人儿了！”

        山辉面色凝重地“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的黑色漩涡，眼神锐利：“这漩涡出现的确实蹊跷，走吧，既然来了就去看看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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