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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方落炎吧。方志国的大儿子?”二八分咧着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跟小时候一眼,往人群里一扔就扎眼得很。一股子倔劲儿。”
“您是……”方落炎只觉得面善,还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陈盛的二叔啊。”二叔手放在肚子上,“当年招商引资的时候,我去过你们家。”
方落炎想起来了,当年村里头开矿,就是眼前这个人把那些投资者带来河谷的,他叫陈卫楠,是陈远的二叔。
“陈盛在上面,他喝多了,你俩从小就要好,他说你送他,我也放心。”陈卫楠说着摆了摆手,将钥匙递给已经到了的代驾,上了自己的车。
方落炎对陈卫楠没什么好感。倒不是因为村里开矿是他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他当然也不会把那些意外都怪罪到这个人身上。而是他不喜欢他身上的那种铜臭味。也不喜欢当年矿难后他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对河谷不闻不问的那种态度。眼里头只有利益,没有人情。
因着陈卫楠的关系,还有上次他来过乐逍遥,这次方落炎倒是很顺利的就进去了。陈盛依然在上次的那个包间,里头放着很吵闹的音乐,已经没有人,他就躺在沙发上,闭着眼。
“盛哥。”方落炎俯下身拍他,陈盛没有反应。他用力的摇晃他,他皱着眉头挪了挪身子,却依然没有睁开眼。
“盛哥。”方落炎深深的吐了口气,他平时不喝酒,也没醉过。可是也知道酒醉的人应该是很难受的。估计是不想动吧。
他托着脖子让他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将手上残留的水洒到陈盛脸上。冰凉的水,终于是让他清醒了些。
陈盛睁开眼睛,隔着镜片看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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