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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落炎拿着毛巾回来的时候,陈远已经躺平了。
“这么湿睡觉不行的。”他坐到他身侧,把陈远的头抬起来,想让他坐起来擦头。
“不擦了,哥,我想睡了。”陈远不配合,转个身又睡了。
方落炎叹口气,毛巾搭上他的头发,他后脑勺那一小簇长长的小辫子,湿漉漉的。枕头上一大片被润湿的痕迹。
“你睡,我给你擦。”他一下一下的抚摸,轻轻地抹干他头上多余的水分。脑后的小辫子解开放进毛巾里捏干,擦得散开来,水分得已更好的被毛巾吸收。差不多干了,他又小心翼翼的给他把辫子绑好。
他想起陈远小时候脾气跟头驴似的,谁都不能碰他的头,也就是他,能往他头上糊弄,换个人,他能狗急跳墙的发了疯给人招呼上去。如今他这般乖顺的躺着任他摆弄,像只小野猫似的。方落炎心里头,忽然就觉得很满很满。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方落炎伸手轻轻拂了拂他的眉尾,那个跟在他身后追着跑的小孩儿,那个嘴里头最爱叫他:“哥,等等我。”的小孩儿,如今,这么大了。
方落炎就那么坐在床边,手里头拿着毛巾,如果八年前他没有离开河谷,而是上了大学,如今,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哥,你这么坐着不冷啊?”陈远翻过身看着他,光着膀子手里头捏着湿毛巾,也不知在想啥。
“没睡着?”方落炎心里头一颤,回头看他。
“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快睡吧。”他伸手用食指刮了刮他的胳膊,“一个人睡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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