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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还有一个来月,陈远倒是不急,可是方落炎眼看着就要搬出公寓了,他没办法说服他,更没法跟他说真相。那些瞒着他的事儿,也只能是一直瞒着。倒不是不能坦诚的告诉他,而是,总觉得还不是说开的时候。
陈远就带着这么些小小的纠结,在元旦节放假的时候,帮着方落炎把行李搬到了车行。那天下雨,东子还没回来。宋姐和大头也没来。
这是陈远第一次来车行,却没想到是把他哥送过来。他看着车行那一间不过三四个平方的小隔间,又开始心疼起来。他舍不得他哥遭这份罪,别说空调,这个隔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大白天都是黑漆漆的。一下雨,更是阴冷潮湿。
方落炎胜在东西不多,这个隔间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柜子,就是他的帆布包和行李箱了。行李箱还是陈远给他拿过来的,也就是这个冬天他重新给他买的衣服占地方,要不,他一个帆布包就能横走天下。
看着陈远一直没有舒展开的眉头,方落炎笑了,“不满意?”
“哥,你要觉得那房子是陈盛给你租的你不愿意再住。我把他买下来,或者重新给你找一间,再不然你搬我那儿去?”陈远是真心不想让他再遭一点罪。一丁点他都舍不得。
“陈远,我搬到这儿不单是因为那个房子是你哥租的。”方落炎坐在床上看着他,真不知道这小孩儿哪儿那么能操心。他还买下来,真当买房子和买菜一样简单么?再说了,他那么大个男人,总不至于要个小孩儿来养活他吧。那他成什么了?真要是照顾,那也是他照顾他啊。
陈远看着方落炎那平和的样子,心里头更是堵了。他那么好,怎么就要过这么苦的日子呢。小时候在河谷也就不说了,总是有爹有妈疼着,可是这八年呢?那田野乡间的,除了空气新鲜,他享受过些什么了?还不说他去的哪些都是最穷最苦的地方。不是寸草不生,就是荒山野岭水资源缺乏,他记得他说过最长的时间他一个月都没洗上澡。好不容易回来了,如今……
想到这些,陈远眼里的水汽便更甚。
“陈远。”方落炎对他有些无奈,他站到一直站在门边的人面前,拉过他的手,“我想靠自己。哪怕这份工作能做到现在也是依靠你哥的关系,我也想在这儿再干段时日。等我存的钱差不多了,我想自己开车行。到那时,就不用住在这儿了。”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跟陈远说这些。以前觉得他小,跟他说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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