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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啊,你哥他今天喝多了,你看你能不能过来接一下?”不是陈盛的声音,是陈卫楠。他二叔。陈盛现在所在事务所就是他开的。
“他不是有秘书吗?”陈远不愿意掺和他们这些事儿。更不愿意跟陈卫楠攀上什么关系。当年要不是陈卫楠信誓旦旦的搭线让那些人来投资,河谷能成今天这样吗?他炎哥能一走就是八年吗?
“这不是秘书也喝多了吗?在乐逍遥,你赶紧的啊。”那头也是嘈嘈中就挂了电话,陈远还能听到陈盛嘟嘟囔囔的喊了声“用不着。”
用不着你打什么电话!
陈远气急败坏的将手机揣进兜里,在路口拦了辆车。“去乐逍遥。”
**乐逍遥。你去逍遥,我哥在家受罪。艹!
即便是几百个不乐意,陈远还是去了,接走了几乎是人事不省的陈盛。陈卫楠还得送其他的贵宾,没顾得上跟他说话。遥遥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陈远不认识包间里头这些人,有一两个眼熟的也没多想。肯定是很私人的应酬,他们才会来乐逍遥这种私密性极高的会所,而且还得找他这种亲近的信得过的人来接人。
他几乎是把陈盛给拖到乐逍遥大门口的,一出来,陈盛就趴着旁边花坛吐了个昏天黑地。他也不管他,任他吐干净了,才把先头去前台拿的一瓶矿泉水扔给他漱口。
估计是吐出来以后舒服了些,人也清醒了点。陈盛用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灯光下站着的陈远。睫毛上挂着水珠,看出来的人影也像是度了一层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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