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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啥了?”他气急败坏的冲他吼了过去。
“哥来了?”蛮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哥你劝劝吧,死活不去医务室。”
陈远转头就恨了他一眼,蛮子顿时收了声。冲方落炎做了个劝劝的嘴型,一溜烟就跑了。这个时候有方落炎在就够了。
方落炎盯着陈远,眼里的火气肉眼可见。“你不要命了?还是不想要这只手了?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他不等他回话,扯着他的手腕就往前走,这条路距离罗布的烧烤摊就两个街口,他今天走路过来的,不远处的路口就有一个门诊药房。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不定还得打破伤风针?你忘了小时候隔壁村的疯毛子了?”方落炎越说语速越快,步子也迈得快。要不是陈远身高腿长,且从小就有跟着他的本事,估计现在就整个是在被他拖着走。
疯毛子因为破伤风八岁就死了。这事儿传遍了河谷大小七个村,十五个大队。那段时间家家户户都谈破伤风色变。一有个小伤口都会被爹娘拉着去打破伤风。
“记得。”他微笑盯着前面走路带风的人的后脑勺,手腕上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想,就这么失血过多就地死去也好。他哥在紧张他!他死而无憾了。这比小时候他为了他去找陈盛说理更让他欢喜。刚刚那些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的糟心的情绪,都被融化点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头鼓鼓胀胀的小欢喜。
进了诊所,方落炎一直皱着眉头看医生为陈远清理伤口,消毒,止血。
“真的不用打破伤风针么?”他问了医生估计不下五遍,对方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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