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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方落炎十分不放心的把窗户都关严,又把空调调成制暖的模式。
“你冷啊?”陈远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拉起方落炎的手就往脸上贴。
“我没那么虚。”方落炎笑着抽回手,顺便往他头上敲了一下,“有伤就有寒,怕你感冒。”他说着去烧水,“你喝茶还是咖啡?”
“有可乐么?”陈远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脱了大衣露出里头墨绿色的高领毛衣。墨绿色很配他,显得高贵又冷艳。
“没有。”方落炎手里头拿着白色的瓷杯,“我们老年人不喝可乐。”
“你才不老。”他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指尖微微划过他的手背,不露声色的拿了袋咖啡豆研磨成粉煮上。
储物柜里头的茶叶是陈盛最喜欢的铁观音。方落炎从来不喝茶,这铁观音是给谁备的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哥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吧?”
总是要挑明的,还不如自己先开这个口。免得他为难。陈远低头用勺子搅拌着咖啡机里头滴落的咖啡,温柔的咖啡香飘荡在整个房间。
“是。”方落炎靠在厨房灶台边上,双手握着放在身前,他的小拇指轻轻抚着刚刚陈远划过的地方,那里的酥麻感还未过,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工作的事儿吧?”陈远微笑着看向他的眼睛,他穿墨绿色真的好看,衬得他皮肤光泽透亮。
方落炎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的陈远。眼前的人实难跟当年的二狗子联系起来,他如今说话的神情稳重老练,纤细的手指捏着勺子温柔的搅动着咖啡时,优雅又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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