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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总爱跟我抢呢?”陈盛微微往后斜着身子看他,“啧啧”两声,他凑近了盯着陈远,眼里戾气深而不露,“可你永远抢不赢啊!”
陈盛笑着推开他,哼着歌,进去了。
他跨进门的时候略微停了停脚,回头看他,轻启薄唇,“红薯烤得不错,你炎哥说很好吃。”
陈远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落下,红薯不是被狗叼了,是被陈盛偷了。被他拿去送给炎哥。
他按照他的计划站在雪地里头,捧着他烤的红薯,等着他的炎哥。
陈远狠狠的攒着拳,后牙槽紧紧的咬着,连发梢都轻颤着。整个冰天雪地的冬天,鹅毛大雪飞扬着落下,他却一点没觉得冷。那个冬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冬天的冷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
那以后,他没叫过陈盛哥。只是偶尔他会远远的跟着陈盛和方落炎,看他们去了哪里,他怕他也那样伤害方落炎。只是后来他看到的那些,更让他心寒意冷。
“那就带她去看雪吧。”陈远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先睡了。”
方落炎看着陈远的背影,投影中两个人的争吵和挣扎,就好像如今的自己。只是,他和陈盛之间,连争吵都不曾有机会有过。
他收拾好客厅,才进房间。怕吵醒陈远,他没有开灯。掀被上床,第一次感觉到身边有另一个人的重量和体温。
他闭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沉沉的睡去。这天夜里,他梦到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一个可怜的小孩紧紧的捂着怀里的东西,在雪地里孤独的站着,他面对的是一个紧紧关着的校门,和空无一人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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