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今,看着这孤灯影影中的自己,他冷冷的笑了笑。
万千灯火的城市,或许根本没有一盏是为他而留。
回到客厅,仍然没有回信的手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似乎整个世界与他并无任何的相关。
方落炎想,整个世界,确与他无甚相关。
——
第二日,他买票回了河谷。
爹娘过世八年,他没去扫墓,后事是乡亲们帮着办的。他那个时候昏迷,甚至没有见上阿娘最后一面。
下了大巴车,转三轮车进河谷。穿过镇子再往东,越来越熟悉的山脉和溪流,方落炎的心思却远远的回到了十多年前。
他犹记得陈盛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年,他兴奋的从家里头偷了老爸珍藏多年的红高粱酒出来。两个人跑到河谷镇最高的那座山上,冲着省城的方向,大喊:“海城!我来了!”
那并非他们俩第一次偷酒喝,可那是第一次他喝得不管不顾,最后疯起来,他脱了身上的汗衫,高高的甩着,“哥!等我!海城!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