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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的到了河谷,方落炎谢过搭他的老乡,沿着熟悉的小路进了村子。
镇上的墓地都在东边的那片山地上,他去之前,先去看了柳叔。
“这,是大娃吗?是大娃吗?”柳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盯着他瞅了半天,终是将他认了出来。
“柳叔。”他扶着老人家坐下,自己则屈膝蹲在一边地上。
“啥时候回来的?”柳叔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边问一边叹气,“叔对不住你啊!”
“刚回来两天。”方落炎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根递给柳叔,“叔,村子里还开矿吗?”
“不开咯。”柳叔吧唧吸了一口,看着远处一个小山包,“诺,当年是啥样,如今也还是啥样。有大老板想继续开,可村子里谁也没同意。”
柳叔瞧他沉默不语,只是抽烟,又是默默叹了口气,“大娃,是叔没用,没办法帮你,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一场矿难,全村赔进去十二条人命不说,剩下的人不是伤就是残,还毁了一个准大学生。
这些年,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河谷的土本身就不适于农作物的种植,留下一些年迈的老人守着,愈发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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