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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个子看他心思重重,也不多扰他,他还得去干活,就先行离开了。留下他一人,慢慢往那山上走去。
爹娘的坟在最顶端,两座孤坟并排而立,新长出的杂草杂乱无章的立在土里挣扎着向上,又被这山上的风吹得东倒西歪。
在河谷镇,人去世下葬后,不时兴刻碑,还保留着祖上的习惯。墓碑是用木头做的,上头用特质的墨汁写上死去人的名字。待后世悼唁。
简单,却也显得孤寥。
“方志国”,“许秀娟及幼子”。
两块木方上的字,工整有力,虽然有些年月了,可也不难看出当年写这字的人何其认真。
这是陈盛的笔迹,他一眼便识得。
陈盛……
想起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说要带着他一起在省城闯出一片天的人,那个曾经在寒冷的冬天拿着烤好的红薯在雪地里头等他的人,那个和他一起从三尺高的山崖上跳向深水湖泊,在水底下亲吻他的男子……
方落炎吸了吸鼻子,将准备好的钱纸蜡烛香一一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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