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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落炎看着他一路往前跑的背影,心里头又是浓重的一声叹息。这样年轻有活力的青春,理应是奉献给大学的,而他,奉献给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也好,都是奉献。
“你那弟弟对你还不错啊。”罗布忙完手头的事情,坐下来陪他喝酒。“没听你提过啊?”
“一小屁孩我提他干嘛?”他嘴角扯了扯,看了罗布一眼,压了压嗓子,“他的弟弟。”
罗布转着弯的“哦”了一声。“那人家还是念着你的情的,毕竟你救了他父亲不是?”
是吗?方落炎盯着手里头的花生壳,他觉得不像。
陈远自小跟他哥就不亲,倒是跟他亲近些。要说是陈盛让陈远这么做的,他断然是不信的。可若是陈远自己这么做,他就更不情愿了,小孩子不应该牵扯进这些事情来。该读书的时候还是该读书,别跟他一样,白白浪费了青春。
“甭管怎么说吧,如今总算是生活有了起色。来,希望大路越走越敞亮。”罗布端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你少喝点。”方落炎把酒瓶子给他拽下来,“不要命了。”
罗布咧着嘴笑了笑,“一年喝不到一口,没事。”
“小心你的肝。”方落炎把他剩下的酒喝了,想起有一次在云城的一个小山村,他们去公共浴室洗澡,被一个乡野农夫强袭摸了鸟,动了手。罗布帮着他一起在澡堂子里头跟那些人干仗,被人用梳子捅了,伤了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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