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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的师傅似乎是看到他在看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小伙子,现在很少见到我这样的修车匠了吧?”
方落炎笑笑,“是少了。”
“想试试?”老师傅将锯片往前伸,并不坚定。毕竟这个年代,愿意做他这行当的人不多了,更何况是年轻人呢。
方落炎撑着腿站起来,从师傅手里头接过锯片,在手里头摩挲着。铁质工具带来的冰凉质感让他觉得熟悉又亲切。
老师傅似乎没想过他接得那么自然,微愣片刻后,便微笑着起身,将手里的轮胎给他,指了指小凳子,让他坐下。
他坐到那矮凳上,熟练的将轮胎放在腿上,不待师傅说话,就低头磨了起来,磨得差不多起毛了,均匀涂上胶水,晾干,剪裁好一块大小合适的胶皮,对准贴上,再用锤子柄敲打着。
“哟,小伙子,不错嘛。没看出来,行家啊。”老师傅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后生,这补胎的手艺不比自己弱多少。而且,看得出来,那双手修长灵活,是长期拿工具的老手。
方落炎将补好的车胎和锤子放在一边,拍拍手站起来。“过奖了,师傅。”
“小伙子,你在这儿转悠了一上午了,是想找工作吧?”老师傅在皮围裙上擦了擦满是污垢的手,有些遗憾,“我这庙小,请不了人。你去隔壁巷子尽头,那里有一家洗车修车行。估计他们能要你。”
“太谢谢您了。”方落炎没想到,老师傅竟然能给他指一条明路。这是不是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他辞别老师傅,兴冲冲的往前走去,转过弯便是与这条小巷平行的古方街老巷。更陈旧一些。可是一路往里头,走到巷子尽头,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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